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巧思将她的手一甩“你不用跟我联络了！因为…”她哽咽起来“因为不你到哪里，我都会告诉路崇华的！”

“巧思不是告诉过你，她过得很好吗？”她觉自己的平静现了缺角“你实在不必继续留在这里，如果你想转学回台北，我跟巧恩都会尽力帮忙。如果你是为了胡艳然…她不在这里。”

她没说什么，只是笑一笑，说了句“一路平安。”

“只有一个人去，的确需要你的祝福”他也轻轻笑了。

“祈祷？”

“艳然！艳然！”巧思惊慌的扶住她“不要吓我，你怎么了？你怎么了…”

没有抬，也没有署名，但是她很熟悉这刚劲有力的笔迹。

我并不是来找浪漫的，只是刚好黎难得下了雨，而我又到咖啡馆避雨。窗外雨气蒸腾，窗内咖啡香弥漫，这样丽的氛围，我反而想念起台北沉默而幽暗的雨夜。

或许是，黎没有你，而台北，曾经有你。

“我已经麻烦了你一整年…”她急著想分辩。

东台湾的冬天乾净冷冽，不似台北的多雨缠绵。她发现，不上课的日，居然是这样悠长，仿佛永远也等不到天黑。

只是，一个学期过去，崇华的臂弯还是没有任何女孩可以搭上。他的臂弯，只拥著书。

“因为你是胡艳然，而你之所以想国，不过是为了躲避他！”

“崇华要我拿给艳然喝。”

本以为光会带走一切悲，但时光之河总是又带来新的转折和忧喜。

不要这样看我。她在心里低低的喊著。我并没有好到让你忆念不止啊，你对我的牵挂，不过是…不过是因为我从你的边逃走。

“去他妈的麻烦！你猪啊！我说过麻烦没有？只要你好好的…好好的…”巧思眶泛红“你打算不跟我联络了是不是？”

“我不

“你…你喝了吧…”她哭著“何苦呢？你们何苦呢？我这个看的人都…实在是…你喝了吧，他了一天的时间熬的，你就喝了吧…”

她喝了，并没有泪。只是，失去味觉的，居然觉得汤有泪的苦涩。

她冒到几乎爬不起来的时候，巧思提了一盅汤来，面带愁思。

“所以你跟系主任说，你不续聘了？”巧思愤愤的大叫“这事情为什么不先跟我商量！”

挂著不同的女孩。不过，这也只是时间问题，毕竟他才刚到这个学校没多久，要上招募到一票莺莺燕燕是需要时间的。

她脸刷白，勉笑了笑“真…真好笑，他是谁呀，为什么我的行踪必须跟他报告…”

巧思住她，泪下停的落下。

她的笑容上消失，许久不见的慌张再次现在脸上“我…我不是胡艳然！我不认识他，过去的一切我都忘记了！”

转想跑，却让倒下的椅绊倒。

“我常在想，艳然的心里，不知还有没有我。”经过一个学期的默默守候，这天他终于主动找上她“但是，我发现，重要的不是艳然心里有没有我，而是艳然过得好不好。如果她过得好…我怎样都没关系。”

霍然站起来，椅倒下发响，她慌得不知如何是好，表面的平静一旦崩溃，汹涌的情绪又涌上心。

偶尔，他会托巧思转一些小东西给她…一小把金针、她吃的太妃糖、一支温度计、她惯穿品牌的衬衫、怕她嘴乾裂的护膏。

“没这回事！”她张的抓住巧思“没有没有！只要确定是哪所学校，我会上跟你说…”

胡蕙困难的咽下一汤，忖度要怎样跟好友开。“…只局限在台湾，实在太狭隘了，我想国多收新知…”

放寒假的前一天，崇华破例来到她的办公室，告诉她，要利用寒假去欧洲走走。

往日邪的神，现在却只剩下淡淡的惆怅与哀伤。

“把艳然不想听的话，说给上帝听，希望上帝能够替我传达，也希望慈祥的祂能够眷顾被我伤害的那个人。”他的声音绷起来“因为，她不让我接近，我只能把照顾她的希望，寄托在虚无缥缈的上帝上。”

“什么？你想国念书？”巧思气急败坏“为什么我不知？”

“巧思，你哭什么？”她勉要爬起来。

她很悲哀的发现，崇华什么也不用，就可以将她制约。

握著明信片，她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“她不在吗？”崇华嘴角噙著悲伤的笑容“等她原谅我，就会现了。”离去前，他转叮咛“胡老师…你的不太好，老是冒，请保重。我…我现在也开始祈祷了。”

接下来的日，崇华依然远远的注视著她，即使知她就是胡艳然，也不会扰过她的生活。

风景明信片上没有写什么，只淡淡说了自己在哪里…

她开始有些不确定自己的平静。崇华对她来说，到底是忧是喜？她不敢究，只能默默祈祷，希望上帝给她勇气，面对崇华那双情无悔的眸，还能保持现在静谧的心情。

半天没有声音，回只见巧思泪满腮。

她什么也没说，看着他默默离开，足音渐远渐模糊，却一直在她心里回响。

事实上，没有“左岸咖啡馆”这家店。或者该说，所有纳河左岸的咖啡馆，都是“左岸咖啡馆”

著一个讲桌默默相对，彼此互望着，这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接了。

…

“你发呆一天了。”巧思叹气，她刚参加聚会回来，发现信箱的信还搁著，知好友一整天都没有去。轻轻的把一张风景明信片放在她掌心“我想这是你的。”

前朦胧，她像是也看到台北的雨夜，窗下挣扎的茉莉，淡淡的芳香，似乎萦绕在鼻问，挥之不去。

“没有这个人。”她虚弱的将一转。

寒假来临，见不到那双丽悲的眸，胡蕙居然有些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