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心闻言皱起眉。“那怎么行？你昨天都没睡，肯定也没吃饭，早餐再不吃的话我不让你照顾旭婕了喔！”

“好，我会的。”他轻声地允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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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问题？”廖心抬看他。

廖心知女儿虽是半开玩笑，但她说得也没错，费毅擎对她可是呵护备至，照顾得比她这个娘还周到。

他从来不曾去想过这一年来她受的煎熬是怎样的。生死未卜，要相信还是不相信，比真的死了，见过尸的那还挣扎，痛苦更吧？如果一刀毙命是痛，那么她过的日可脑粕以称为凌迟了。

“好…”她也笑了，虽然笑容很虚弱。“你要记得刮胡喔！”



费毅擎激地了。“谢谢你。”

看到旭婕母亲这无条件的信任，他鼻都酸了，激动地说不话，只能频频。

“伯母，我开车送你去搭车吧？”费毅擎提议。

“妈，我会叫他吃、叫他睡的。我现在是病人，我最大。他从来没这么听话过呢！”旭婕开玩笑地说。

这天廖心看旭婕状况稳定，就打算先回台中去了。

“不会啦，我会适度休息的。”费毅擎赶保证。

廖心走了，费毅擎留在加护病房陪旭婕。他摸了摸她的脸，在她耳边亲了一下，低声说：“我不知像我这样的人，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我。你在你母亲面前一定都只说我好话，不然你的母亲不会这样信任我。谢谢你，旭婕。”

虽然他满心的愧疚，但是旭婕对待他如此真心真意，那么他绝对不会为了逃避而在此时离开。如果她醒来后能原谅他，那么他会厚颜地继续待在她边。如果她不…那么他真的不知没有她的日怎么过下去。

“我没事，我真的没事。我只是…还没刮胡而已。”他挤一抹笑容，对她轻声地说话。“你现在还很虚弱，你再睡一下，我会陪你。”

“我知，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，但老天爷好像还满疼我的。”毅擎苦笑。“我会好好把握的。”

旭婕苏醒过后，复原的速度还不错。过了三天，已经可以正常些清淡的了。她的母亲和费毅擎照顾她，费毅擎的气也不再那么难看了。

费毅擎没多辩驳，只简单代一下事情，就回家去梳洗了。毕竟他都答应旭婕了，至少胡得刮一刮吧…

站在女儿床边，她没有哭，只是很温柔地在女儿耳边说着话，双手不停地抚着旭婕的脸。

毅擎听了只好妥协，拿起桌上的面包，开始慢慢地吃了起来。廖心这才满意地回过继续看报纸。

“你没受伤？”她困惑地想伸手摸他的脸，却被手上的仪给限制住了。他帮忙解开，她的手在他脸上来回抚。“你的脸真糟，我还以为你受伤了。”

旭婕毕竟还太虚弱，说了几句话就又睡了过去。

“毅擎…”她的声音虚弱得他差没听见。

“伯母…我真的不知该说什么，我给她的这么少，但她为我付的这般多，我都不知自己是否有资格领受这样的情。”他的底充满了凄然的悲苦。

她刚又闭上的睛再次张开，目光在他脸上搜寻着。“你受伤了吗？”

“我…不饿。”

“那我就不用担心了。”廖心笑了笑，脸上还真的没有忧愁。

一个小时后，他买了回到病房，旭婕依然在睡觉，而廖心则坐在床边看着报纸。

旭婕才转普通病房没多久，她母亲就过来看她了。这次廖心要求一整夜没睡的费毅擎去梳洗一下，最好睡个觉再过来。

“旭婕！”他怀疑自己听错了，赶盯着她看。

也正是因为这样，再旭婕好转后，她才会先回中，毕竟他们俩还是需要时间独。

廖心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不必想太多了，有没有资格那要旭婕说了才算，你不必自我判断。如果你觉得她值得你，那么你就好好对待她，其它的不要多想。你们经历了生死，才能在一起，这比什么都可贵。你要好好珍惜！”

费毅擎在她床边坐了一晚，天亮了，早班的人开始班。他一夜没睡，胡渣都长来了。他起检查了她上的各仪，确认她的状况依然稳定的时候，她睁开睛，醒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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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了啦，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婆，等我真的那么老时，你再来照顾我吧！”廖心哈哈笑着，言下之意就是在暗示费毅擎，她默许了两人的婚事了。

“伯母，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毅擎喝了果，缓缓地开。

原本费毅擎以为这提议会被拒绝，但是廖心难得的很信任他，握住他的手说：“你是个医生，还是她心的男人，有你在边陪她，旭婕会安心许多的，谢谢你了，旭婕麻烦你照顾了。”

“谢谢你，你吃过没？”廖心抬问他。

费毅擎找来主治医师，医师检查过后朝他了。“没问题，情况都很稳定，现在只要等伤复原就可以了。费医师医术此我明，应该很清楚，请不用担心了，我们上帮她转到普通病房。”

“毅擎，你自己一个人照顾她，这样真的可以吗？我怕我一走，你又不休息，不睡觉了。”廖心担心地问。

由于院方无法接受再多一个人驻加护病房，所以廖心在费毅擎的安排下，先到附近的饭店休息，等明天早上再过来探望女儿。

“我们昨天是第一次见面，可是我觉你好像对我很信任，就像在对待家人一样，这…我不大明白是为什么。旭婕是为了我受伤的，难你不怪我吗？”他困惑地问。

她的问题让他一阵心酸，握住她的手，他温柔地笑着说：“我没有，受伤的人是你。你替我挨了一枪，记得吗？医生帮你开过刀了，现在只要好好休养，尽快复原就没问题了。”

“又不是你开枪伤她的，怪你什么呢？旭婕选择这样，可见得你比她的命还重要，那我又如何怪你？我也只能成全女儿的情。至于为什么把你当家人，那是因为旭婕早就认定了你。你失踪的这一年，我看着她消瘦、憔悴，我看着她枯萎、几近凋零，她日日夜夜无法吃、无法睡，我跟着难过。她工作时昏倒被送到医院，我在她床边哭得也快昏倒，她是不忍我这妈的煎熬，宁勉自己振作起来的。所以你说，面对这样定的她，我如何能责怪她对你的情太呢？”

“伯母，我买了一东西，我怕你早餐没吃，饿的话可以吃一。”毅擎将放好。

廖心的这番话让他震慑住了。